百叶窗漏进来的光打在铁床上,黑长直先穿着深蓝水手服掀裙角,再坐上床边把白丝往上拉,上衣一脱,胸前纹身透过浅蓝薄纱内衣若隐若现,裙子扔在脚边,只剩珍珠小裤和过膝袜,她跪在窗前回头,又趴上床把腿翘高,光从背后勾出细腰和圆臀,纯得干净,却处处都在往下勾。